"试图用能给世界一些新意的眼光来看世界。试图寻找令人信服的……价值"。半个世纪以前,杰克·凯鲁亚克的《在路上》问世,使这个一直"在路上"的急先锋,成为"跨掉的一代"的代言人。但他们"跨掉"了吗?他们以文学和诗意一直站立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视界里。先锋从不孤立,在杰克·凯鲁亚克(1969年去逝)离开世界十年之后,在中国,一片完全有别于北美的土地上,"崛起的诗群"令中国年轻的心灵满怀激荡,诗歌是那个时代最先锋也是最大众的精神粮食。在文学与诗意的表述里从来不缺少先锋,王小波说,"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,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"。先锋就是我们出发,去发现和拾起那些世界的诗意。
当1917年杜尚将一个从商店买来的男用小便池起名为《泉》,匿名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时,他发现了世界的诗意;当1995年马六明们用自己的身体《为无名山增高一米》,他们发现了世界的诗意;当这个春天,我为采访香港艺术节,晚上回到住宿的重庆大厦,在狭小陈旧的电梯里,与不同颜色的皮肤一同上升,我感觉我在那一刻也发现了世界的诗意。电梯本身就是一种语言,他装载着无语,让我看到历史上不同语境、不同社会文化环境中的先锋,他们在同一栋想象的大厦内,在不同的楼层,面孔清晰,眉目冷俊。
先锋城市巡访就是去寻这些"电梯",我们并不确定它会在哪一栋大厦里,它升降的速度或快或慢,但我们期待它能给我们一些新意的眼光来看世界,我们相信我们的巡访从不孤立,如果说珍珠项链代表某种世俗的价值,我们相信由我们建构的关于先锋的价值判断,是另一圈项链,必将令我们生活的城市增添亮光,我们在历史里延续。
谢湘南(本报文化评论员)